T.Capote

扫了几眼《In Cold Blood》,从开头扫到五六十页,感慨良多

1。优秀作家有这样的魄力!他就是敢于铺垫一个门口蹭鞋垫似的能闷死人的棕色开头,让我犯嘀咕:村上看上他哪点~

终于到五十页卡氏的才华方如故意掩饰而不得般带有半不情愿性质的流露出来。

2。大江的《人羊》而不是村上的《天黑之后》气质上更接近T·C

3。谋篇布局都是自己的事,没法学

p.s.在书店小群递给我一卷纸叫扔掉。问:“啥?”
答:“自己看”
我一看:《莲花次第开放》海报(书或者小说竟然也需要海报!)
店长:“这人明天的签售取消了。”
“为啥?”
“昨天在水木店搞,总共就一个人找她签”
所以我感想:除非呼声震天,三顾茅庐
否则别他妈自告奋勇去签售
真能发明自我糟践的方式,这些人

post post script:
那个叫Declan Galbraith的小子,我不仅日你,而且还想日那些把你推上去的大人们
我听Tears in heaven和Imagine,感觉就像看见8岁小姑娘浓妆艳抹挥舞白手绢:
“大爷上来玩会!”
无端想起《癌病房》《浆果处处》《古拉格群岛》《在流放地》《日瓦戈医生》兴许连上《肖申克的救赎》,
仿佛这小孩就是未来的刽子手 如果不能这么说的话
至少,他背后是一股没有理性的强大的盲目的
能将孩子造就成螺丝钉和铡刀的力量
每当在阳光下遇见它们的微弱气息
都几乎打个冷战 怕被他们引入黑铁般的未来
尤其在了解到“电东篱把酒黄昏后击实验”之后
斯坦利·什么什么来着?

盲目的领佳节又重阳导者和粗壮的盲从者队伍
我怕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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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过374篇日志,每篇标题是一句话的话,足够凑起一个NB的短篇了

临走之前居然病了,不爽之极
唯一的好消息是笑宁确定那档子破事了

当我再次面对那烂摊子,
不由得心生种种业火,魔障,孽欲
我他妈连一根忠于职守的线都没有
线,弦,背带,DI box
把琴也换掉,连琴包
使用看着帅而个中苦涩只有提着它四处赶路的人才知道的琴盒,小胡那样的
对Ibanez除了初恋情结之外再无任何好感,这个牌子的吉他也是,想想那三把470!
明天白天我要做一个梦 梦见拥有Warwick,至少Rockbass
晚上再做一个梦 梦见Fender 0138000 DELUXE DIMENSION
醒来之后汇总一下 我就有两把琴了
两种代表性的里程碑式的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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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强烈自杀意图联系最频繁的认知变量是无望感——一种觉得做什么都没有用的感觉。

 内归因的人更倾向于从自身出发去解释事件的结果,他们往往将事件成败与自身能力、努力程度相关联,具有更强的成就动机。

“...更客观地认识自己,而不是更积极地认识自己。”

以上摘自Cakeanger

“给这混乱的虚空添加一个无理性的维度如何?”

以上摘自《神秘的凯子》

“你觉得我们手上青春还剩多少?”
其实我特讨厌这样近乎怜悯又矫情的对话,可有时候忍不住就要提起,她或他说什么,我都能想到,只是我愿意这样的话,是别人说的,而非自己主动去揭示。我心里满是羡慕啊,我心里满是忧虑。振作起来啊,高兴起来啊,放荡起来啊,有知起来啊。我深知自己懂的少,看的少,做的少,只因为想的多,就构成了对我致命的威胁,似乎每天都活在对明天的恐惧里,这是不是说,我已经失去了对生的期望。可是爸妈都说很想我,他们说别冷着,该买什么买什么,多出去和同学一起玩玩,要爱惜自己。我质问自己,我们的青春,到底是怎么了?看得见看不见无意看见有意发现的,都是满目的自做聪明和无知的烦恼,妄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最不幸,最最愤怒的人,幻觉幸福与不幸若有若无。沉迷极端摇滚,矫情文字,甜腻食物,纠缠爱情,丑恶身体,不可自拔。为什么我们不可安静听歌,安静微笑,安静写字,安静睡觉,安静想念,波澜不惊。哪里没有障碍,哪里没有分化,哪里没有肮脏,哪里没有空虚,哪里没有不安,哪里没有失眠,哪里没有香烟和大麻,哪里没有你,无处可逃。

氤氲的雾气散也散不开
模糊的窗前
又是懦弱的手指留下的悲怆痕迹
记忆和味蕾若即若离
你和我声东击西
夜半无人歌唱
我却听见歇斯底里的狂躁
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以上摘自http://912331.blogcn.com (跳跳/Nightwish/灰飞湮灭)

这个世界终究不是杀人致命的世界,为什么我们常常若有所失?

烟台大学的朋友们

如果说因为一次考试,我来到烟台蹲四年监狱,那么你们就是我这几年里认识的狱友。
当然,我们不在一个监狱,我们在国家的三级甲等监狱:尸犯监狱。你们则稍微比我们差点
你们是:张笑宁,胡海,党康,王乐,阿依提拉,卡哈尔
以新疆户口居多,胡海是重庆人
忘不了每次当我们“尸犯监狱”的一帮人去你们那时,是怎么样的一派融洽气氛,在你们的排练室,我们认真的听你们排练,在我们的排练室,我们竭尽全力要让你们听我们的!
然而也少不了朋克拥护者攻击金属党人,木马FANS攻击冷血动物认同者的口舌之争

又然而我们都失散了。
我昨天打开我的琴盒,拿出我的吉他发现金属部件都起了氧化斑。想把音调一调,自己玩玩,一拧琴扭,一弦断了


以上摘自胡人,诗意的栖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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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两人合影首度曝光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2/26/11/m55,20061226205034.jpg[/img]

想不起来是在哪,
也不知道是谁照的

答:拍照者笑宁,地点为霍营,时间4月30号,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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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

“当我看到,(主)所向我显示的,我以为是,遂当其必是”
“我主何在?但见天地间一孤影踟蹰而来,蹒跚而去,我等立于道旁,唯有饮泣”
“不知其非是,且非所以是之是,而携苦心,逐诸幻影虚空者,必无怜悯在尔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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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中了N百万

再造个CBGB!!!!
所有想再造CBGB的弟兄们,团结起来!
在全国各中小城市开设分号!
所有二二忽忽的青少年,不论荷尔蒙多寡,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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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标题

给宋刚打了电话,“愿闻其详,”
李丹打了钢板和钢钉
车毁了

又给胡打电话
胡说:北京的就不给我扔橄榄球阿
上海的一投一个准
所以他现在在上海

祸不单行,周佳和宋刚
似乎不是合理的解释
不能不让我们更加不乐观
在沉没中的航船上
人人忙于跳舞
就连高处漠然的观望者
也难于幸免,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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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买票,回来坐了公交,车上都是小后生。看到他们,我才感觉不那么绝望。我小时候既不是他们这样,我的同学和朋友也没有。售票员凶巴巴地说:掏钱!小后生面无惧色:说话应该温和点。
忻州是个雾都,没有孤儿。
我会说他们的语言,却怎么也不像一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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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日志

Steve Vai后来在波士顿柏克莱音乐学院念书,这段期间Vai被训练成很强的视谱者,他练习一切从图书馆可得到的谱,他觉得这样辛苦训练是值得的。而更大的苦工是在他负责誊写Frank Zappa的曲子,后来他也加入Frank Zappa,也在那儿录了生平第一张专辑。Vai回忆道:「当时我一天工作10个小时完全在翻写乐谱,有吉他solo、主奏部份、管弦乐部份,我家堆4呎高的谱,我已经能在心中听到音乐或形成在吉他上的把位,现在我一看到谱就能相当清楚音乐的性质及听起来如何,我如果想到一串旋律,我能马上写出来,就像写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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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输入日标题

他死了,仍能影响生者
二狗蛋买了小面包拉货
而我们还在追逐泡沫
五台山都拿了C本
赵毅还在对着屏幕模拟驾驶
当护佳节又重阳士的当护佳节又重阳士,修车的修车
浩浩还在练双踩...我在学slap
说起来这哪像回事啊

给乐队起名字
汉语英语法语德语土耳其语(Alev)都快用遍了
忽然想到一大块尚未开发的处半夜凉初透女地
除了Yaksa, Asura,好像还没什么梵语名字啊
或者是我孤陋寡闻
不过至少没有叫the Gandhavas的
这就是意向之一,干闼婆乐队哈哈
或者叫Avalokitesvara bodhisattva mahasattva也行

Gandhavas和天、龙、夜叉、阿修罗等等一起
都属于天龙八部
等起齐了这八个名字的乐队在一块
就可以搞一个天龙八部专场
金老要是能活到那会,请他来!
让他现场题字!就题“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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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ditional Funeral

葬礼把他家变成食品加工作坊
我们曾经排练《真的爱你》的地方
如今被一群工蚁絮絮叨叨的占领

人民没有安全感 于是渴望变成工蚁
这样的坏天气里就可以躲在集体无意识中取暖

“以前没参加过这种事宴,不知道有甚讲究的?”
“讲究个球!过去就行了。也不知道讲究那些有个球用!”
“哎,讲究最起码有两个用处,1. 让死者家属心里好受 2. 促进社区小环境的团结”

葬礼让他变成南极白兔上抹的牙膏(传统的白色牙膏)
他的面袋子缝制的铠甲
他的小一号的雪人兄弟

“你们派个代表!”大叔说
除了反应慢的浩浩我们各自后退一步
那人让他上香 然后让他接过一杯满了五分之四的酒
然后在酒里又滴了三滴酒
然后把这杯酒分到三个杯子里
我还以为我们能喝了
结果让我们磕头
本来就是来上香磕头的
磕头倒没什么
磕完了我想该喝了吧
大叔愣是没反应
我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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